宋连抿嘴,看了阎寻一眼,有些迟疑,最后在阎寻急红了眼的那一刻,飞快低说道:“徐三叔也没事,就是得了风寒,反反复复的几个月没好。大夫也说了,他这是心病拖累了身体。只要心药有了,自然会好。”
话至此,大家都静默下来。因为他们都知,这心药是为何物。那是徐芝的平安归来啊。
阎寻也不在耽搁,索性是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他的一切关系,应尽摆在那些人桌案上,他也不怕家人会暴露在仇人面前。况且,先前自己因为事情繁忙,没有回去,已是太不合乎情理,如今再不回去,乡里该是说自己忘恩了。
他猛然站起来,高声叫人进来。小厮是后面才跟的他,是个古板的,见阎寻面容急切,他也急了,脱口而出的就是:“爵爷,怎的了?可是有要紧事?”
小厮的话,让宋连与陈云芳都惊呆了。宋连正捧着茶盏吃茶,听了这话,不自觉地松了力,茶盏险些就落了地,只被一旁的陈云芳伸手给抓住了,“小心些。”
宋连懵懵地看向说话的陈云芳,又看向门口那挺拔如苍松的阎寻。他方才莫不是出现了幻听?“方才陈兄可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话来?”
陈云芳点头,眼里带了笑意,看着阎寻道:“是啊,我们可是与当今爵爷说了好久的话了。”
最后,阎寻只能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宋连与陈云芳也是敬佩得很。
“只是你为何不写心与小五哥他们说,让乡里的人也高兴高兴?”宋连很是好奇。就连陈云芳也是如此。毕竟这是光宗耀祖之事,不该上禀先祖的吗?
阎寻却是摇头了,“京都还乱着。族里的人,品德可是参差不齐的。我不想在这个要紧的时候,让某些目光短浅的人,因为我这爵位而犯下大错。”不管是被人引去犯下的,还是借着他名头去做的,都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等他京都局势稳定下来,延州事了了,他便能腾出手去安排了。
宋连两人听了,更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换做是他们,怕是做不到这个地步。
等阎寻一行人回到村里,村里一下子就沸腾了。
“状元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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