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阎寻办公的衙门,宋连两人才要叫门,便看到阎寻一脸冷厉地出门,一边走一边还道:“把这些人都挂在城门楼上去。我倒是看看有谁来救。”
把那半死不活的人挂城门楼上?那可是极其严厉的惩罚了,也不知这些人犯了何等大罪,让阎寻如此震怒。而且,这样不会让百姓认为他是个残暴的父母官吗?
“寻弟!”情急之下,宋连便以进学时候的称谓叫他。
阎寻正是窝火的时候,被人叫了自己的表字,还纳闷着是谁,扭头一看,竟然是宋连,心头的活也咻的一声就降下去了。又看到一旁面容消瘦的陈运芳,心情更好了些,“是连哥啊,还有云芳,你们怎么来了?”
也是这个时候,阎寻才意识到,自从京都回来,便直接上任,竟是没有回乡去祭祖与拜见家中长辈亲人。实属不该。真真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行事如此的莽撞自私。特别是小五哥、三娘与徐三叔他们,不知多想自己呢。
“没事也不能来?我们哪像某人,心中只有百姓,都不记得我们。”宋连打趣道。他也没有说阎寻是忙着寻找徐芝,而是说他忙着百姓的事,说出去,也不会被人诟病。
阎寻自是感激他,捶了一拳宋连,便邀他们进衙门后院去。
“我小五哥,还有徐三叔三娘他们,如何了?”分宾客坐下后,阎寻便问。而且他心底里也是疑惑的,按照小五哥对他的看重,没道理知道他在这而不找来兴师问罪的。毕竟又不是大禹帝,三过家门而不入。
宋连与陈云芳对视一眼,一时间倒是静默下来。
阎寻见此,心中涌起不安来,“小五哥他们,怎么了?”
往日里稳重的阎寻,因为徐芝的失踪而变得愈发凌厉,此刻又多了几分的慌乱与恐慌。宋连心里叹口气,他是知道,阎寻是害怕再失去亲人了。
“小五哥没事,就是后来着急找徐姑娘,赶马车归家时,马车翻倒在路边的田里,压断了腿,正在家休养呢。”
“那我徐三叔呢?”阎寻紧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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