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极其畅快的欢笑声,外面守门的仆人都在惊奇,这些大老爷们儿可是又捡着银子了?
可不就是要等着捡银子么?金老板低头喝茶,将他眼底里所有的算计都掩埋起来。
等送走了来找他的人,金老板关上了书房的门,直奔书桌,在已经铺好的纸上泼墨挥毫,没一会,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野外采花的图像就跃然纸上。最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少年脚下还踩了一枝似是松枝的花枝。
随后,金老板就将画挂起来晾干,裱起来了。
等他出了书房,挥手让仆人喊了他的管家过来了,“你找镖局去,将这幅画,连同之前准备好的一车子礼物,送到延州府的云来客栈的张大掌柜。就说他的生辰,老夫不便前去,送上老夫亲手绘制的画,就当是赔礼了。”
金管家应允,一个时辰后便出发了。
只不过,在城门的时候,被官差给拦住了。
金管家地上金家的族徽令牌,也没能让官差放行,之前却是带着令牌随意出入的!
金管家心中恼怒,觉得被冒犯了,但是又想起是新任的县令长官路南县,便不敢多言,只能双眼冒火地看着官差们粗鲁地翻检物件,“哎呀,各位老爷,还请小心些,这是我家老爷给别人的生辰贺礼,可不能碰坏了哟!”
“闪开!官差办事,你可别妨碍公务。”
最后一个年纪小的官差看到了那卷画,好奇地打开了,看了看笑了,跑到张蕴旁边道:“张大哥,这幅画可有趣了。金老板竟是喜欢美少年么?还是他的好友喜欢美少女,竟是以这样的一幅画作生辰礼?”
小子年纪轻轻的,口无遮拦,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张蕴跟在秦裕身边也是很长时间了,眼光也是毒辣的,看到这幅画,就觉得不好,心里像是有一道声音说,不能让画出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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