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也不管秦裕这样做的诚意与目的,只是知道,在他没有背叛皇帝的时候,这个帮手就是比较可靠的,使唤上也从不客气。
张蕴也没多言不满,接到命令后,便退了出去。
虽然他也不是很明白为何堂堂一个状元郎出身的县令,却摆出了这么一个明显看起来就是臭棋的招数。但是他相信,皇帝看重、推崇的人,必定不会是蠢笨的。那么这个计策,定是有一定的理由。
新任县令上任第一天,竟然是查了香料商户!那明日又该查谁?城中的大户们个个惊惧,就怕穷小子一朝得道,就拿他们当钱袋收了。
于是城里为首的四个大商户的当家人,就凑在了一块,商议对策。
城东金家是老大,今年不过是四十多岁,却是身材高大,眼窝极深,一双细长的眼眸里,精光闪烁,说明他当的这个老大并不是摆架子的。
“我等不必慌张。就他一个刚来的小毛头,手上权力没有多少,不想着民生,却一心盯着皇帝那边的功绩,不出几个月,必然自己把自己折腾坏。”
“所以金老板的意思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矮胖男子迟疑地问。
金老板笑了,举起了茶盏,慢慢地品了一口茶,才道:“拖他三五个月,到时候粮税、商税交不上来,我可倒要悄悄他的乌纱帽有多重,能否被吹走。”
大家听罢了,也是会心一笑。要知道这路南县的土地,有小半就是他们的。要是他们弄个动静,毛头小县令可能收齐了粮税?
“这还不止。等他收商税时,我们的铺子都忽然生意差了些,没法交,那我们也是‘愧对’他不是?”
“哈哈哈!不错。”
“我们想帮他,也是有心无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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