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为何他就没有参加秋闱?”有人皱着眉头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阎寻也紧紧地盯着。是啊,府试成绩那么好,后来院试似乎都没参加呢,更别说这乡试了。
“听说是他为人纯孝,家中老父亲得了病,他亲自进山采药,不慎滚落陡坡,腿给摔断了。后来经过好心大夫的诊治,便成了瘸子。”
古代选拔人才,那可是要讲究容貌仪表的。要相貌端正,面上无疤,手脚无碍。而陈云芳腿瘸了,便是残疾之人,如何能当举人、当父母官?
大家听了都一阵的唏嘘。
陈云芳,着实是时运不济。可怜他的一颗孝心了。
阎寻却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奇怪。
他闷闷地喝了一口酒,皱着眉头,问那个熟悉陈云芳的人,“那他以后如何谋生?”
“还能如何谋生?反正是个童生了,当个私塾先生,给孩子启蒙,是搓搓有余了。还怕养活不了他么?”
是这样么?
阎寻压住心底的疑惑。不过,他到底是觉得陈云芳可怜,打定主意回去的时候,拐个弯去一趟白河镇也无妨。
此时,还有人不甘心阎寻得了亚元,等解元郎赋诗之后,便故意起哄让阎寻也作诗一首,“不是才高八斗,如何在我等中脱颖而出?不如作诗一首,让我等学习学习亚元的才华学识?”
有人挑衅,阎寻即便不乐意,也不大擅长作诗,也得想一首诗出来了,只不过,“在下诗歌并不擅长,还望大家多担待。”
众人笑着说他谦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