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阎举人已请来。”
“好。你下去吧。”
阎寻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慢了半拍地抬头,一看,乐了,“原来是刺史大人!”
“哈哈哈,是老夫。许久不见,阎小子转眼就成了俊小伙了。”想当年第一次见面,阎寻可不就是个黑黑瘦瘦的小孩儿么?长到如今风神俊朗的少年郎模样,让人不得不感慨岁月如梳,人之易变。
旁人见阎寻与刺史大人那个熟稔的模样,又是妒忌又是心酸。谁都知道刺史大人与殷山长的关系好。那么作为殷山长的关门弟子,自然与刺史大人熟悉。刺史大人对阎寻好,自然也是理所当然。
怪只怪他们自己没那个运道,得山长赏识,与刺史大人相识。
刺史大人也不好与阎寻多说,与他多讲几句,就让他回了座位。
阎寻回到座位上,就被旁边几个年轻举人给围住了。
有一个娃娃脸问他:“行巡兄与刺史大人可是旧识?”
阎寻点头,“年少时,刺史大人经过寻家乡,有幸与大人相识。”
其余的,阎寻也不多说。
不知是哪个人,也许是因为自己考中了举人,而曾经比自己好的人却是落魄不堪,就在大家伙跟前提起来,“那个陈云芳可是我们白河镇的才子,三年前府试时,他可是站在亚元前面的,他第一,亚元第二。如今第二仍旧是亚元,可那陈云芳却是连个影子都不见。你们可知他止步于童生?”
是的,通过了县试与府试两关的,是童生。只有通过院试了,才是秀才。而陈云芳天资聪颖,性格稳重,不该止步于童生的啊。
虽然这个年轻人有一点的看戏心态,但说实在的,他还真的有点可惜陈云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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