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裕看着门被关上了,才轻笑出声,道:“没问题吗?”
窗口冒出一个人,用银针将粥与菜都试过了,道:“殿下,没问题。”
秦裕这才放心地用膳。
而回到花厅里,殷山长才放松了心情道:“这一位,似乎跟外面传的相差太大了。我竟也不知该不该相信他已然揭过昨夜的事?”
阎寻却说,“我看,他说的话,并不是假的。”而且,“不管他怎么说,我们都只能接着。”还能威胁对方不成?
阎寻更为担心的是,那么大胆敢对秦裕这个皇子下毒手的,背后的黑手,怕是也是他们惹不起的人。要是那些人迁怒他救了秦裕,那他岂不是将老师与宋连置于危险之中?
或者他要做些准备?他想起收拾行礼时,最后被他收到包袱里的一个土黄色的玉牌,也许,他还是得用上傅雁声的人情?
想到这里,阎寻施施然起身,对殷山长道:“老师,我想与连师兄到外面走一圈,再回来看书。”
殷山长不想他们离开他的视线。谁知道外头的那些还有里面的那位会不会拿着他的弟子学生出气?有他挡着,多少好点吧?
可是阎寻还想着准备些东西回来,打算给可能在夜里的“老鼠”准备些“礼物”呢,不出去怎么找傅雁声的人帮忙?
不过,也是殷山长提醒了自己,要是他与宋连出去,只留下老师在,要是出点事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于是最后,殷山长跟着阎寻、宋连一起出了门,临走前,还跟秦裕打了声招呼,问他可需要什么东西,他们可以代劳买回来。
等他们离开了,秦裕才对他的护卫笑道:“可真是殷子愚做事的风格啊。竟然也好意思,把我这个客人独自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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