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阎寻他们脸上的神色,秦裕就知道自己说的话,着实不能让人信服。
但是他说的这话,其实也是真心的话。
因为,昨晚上要不是阎寻阴差阳错地绊住了他的脚步,按照计划,他是要去另外一条街上的小宅子躲避的。毕竟他的护卫已经将危险引开。
但是就在方才,他的一个护卫来告,说是昨晚去小宅子的路途上,早埋伏了人,若是他真的经过,必定是成为他人的瓮中之鳖。
如此想来,阎寻可不就是救了他一命?即便救他的方式实在不大友好。但他还是将这恩情记心上的。
这就是他为什么火气没那么盛的原因,而后说出那些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话来。
“殿下不怪罪老夫与我的学生们,那便是我们的荣幸了。”殷山长说完,转身从长随手上接过了托盘,颇为恭敬地将那如同和尚斋饭一般素的粥、菜摆在桌面上,“殿下有伤在身,不宜吃那些油腻寒凉之物。”
所以只能是这样的“素食”。叫他别嫌弃,然后又摸出了袖袋里的几件东西,双手奉上,“殿下,物归原主。”
放下东西后,殷山长就带着阎寻与宋连出了门。
阎寻与宋连还不懂,为何这般快就出来了。
殷山长道,“你吃东西的时候,喜欢不认识的人在旁边盯着?”
阎寻与宋连皆是摇头。
殷山长笑了,这不过是明面上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对方并不敢相信食物是安全的。其实,就是殷山长也不敢肯定,经过了从厨房到这里的一段里,那些饭菜是否还是干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