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与他约好,以后考试,他就自己与同窗们一起赴考,小五哥可以歇歇了,毕竟他已经长大。
小五哥想想就觉得有点心酸,感觉自家弟弟,忽然间长大了,就不需要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了。
殷山长在县城里有两座院子,可在宿城,却只有一个一进的小院子了。
阮宁他们也住在这里,自然是殷山长提前安排好的。所以,此时再加三五个人也是刚刚好。
阎寻脚踏实地的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阮宁他们见着阎寻这般,俱是想起了他坐不得马车的特性,都担忧他以后赶考会受罪。至于宋连,他们也不熟,只不过到底是被自家老师与师弟看重的人,大家也都很友好地与宋连微笑,嘴里说着欢迎。宋连也感激他们给他的面子。
而小五哥,他们只当他是阎寻的亲人,都是一伙的,都不用客气的。
所以几个人一见面就没有拘束。
林宽是最藏不住话的,此时就把他认为的妙计给说出来,“等到院试结束后,你就直接坐着马车绕着宿城转圈子吧。每天转个一两个时辰,总会把你这晕马车的毛病给改正过来。不然以后你外派出京,坐不得马车,你只能坐船。但很多地方,船可不是直达衙署门口的。”
阮宁与顾远两人以衣袖盖脸,不想看那得意洋洋得罪了老师的人。
他这话,与先前说的“万年老二”论,可谓是异曲同工。本意是好的,可经过他嘴里,就变成不大美好的事。
殷山长即便是知道自家徒弟的性子,可也被气得头顶冒烟,“都差不多二十岁了,还跟个小孩儿一样,口无遮拦。这是自家兄弟,若是外头的人,准把你打得满头包。”
阎寻在一边看着,并不生气,“老师,我觉得九师兄所言极是。以后肯定要外派出京的,那我不会坐马车,岂不是延误大事?”多坐坐车,肯定能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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