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是最为沉稳的,他想了想,笑了,“也是我们小气了。当年我们都十五六岁了。而今小师弟不过十三岁,小时候都在家人身边长大,又无可靠的长随小厮打点照顾,老师他岂能不忧心?”
顾远较为沉默,听了阮宁的话,心里那股气才退去,“老七说得对。我们是大人了。小师弟还是个小孩儿。”
林宽也不是真的妒忌,只是如同小孩儿争宠一般罢了。看别个孩子得了大人的注意,自己就急了。况且,他也是与阎寻来往较多,想通了之后,又为阎寻高兴,“想不到小师弟这般厉害,以第二名考中童生。若是继续保持第二名,那他的秀才之名就稳了。”
只是他话才说完,头上就被一个果核给砸中了,痛得他哎哟一声,“老八,你砸我做什么?”平时少有吭声的,坑人倒是积极。
顾远撇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将目光挪回自己的书本上。
阮宁却是说了他一句,“你这话,虽然说也是好意,却不是那么的让人高兴。难道还不许小师弟得个第一么?莫在老师与小师弟跟前说。”
林宽的心倒是如他的名字一样宽广了,毫不在意地道,“若是一路高歌到殿试都是老二,那就是妥妥的榜眼!那这个万年老二,我是极乐意当的。”
阮宁与顾远都禁不住笑了。
此时,他们都是不知道的,以为这玩笑话会永远地留在心底。却不料,这件事后来还是被林宽自己说出来的,被殷山长追着打了好久……
马车踢踏,徐徐进了城。
晕马车的阎寻还在睡。因为他睡着了,感觉就会好点,不然真的天翻地覆,胆汁都要呕出来一般。
这可把殷山长、小五哥还有宋连他们心疼坏了。
小五哥依旧不放心阎寻,把酒楼托付给信得过的心腹,亲自陪阎寻来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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