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稻子是割回来了,可怎么弄?他心底存疑,跟着进了屋。当他看见阎家那些守在家里的小孩儿们把稻粒捋掉,洒在堂屋的一个烤着火盆的“床”上时,激动得满脸通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多谢秋哥了!”说完,人如旋风般离开了阎秋哥家。
阎秋哥也如释重负地笑了,不怪他没有跟老村长说这事,那已经很好了。
至于劝阎昆学他?根本不用劝。只要有点脑子的,都不用劝了,只会赶紧回家整好家伙,要抢收!
这一天,村里的人,半数的人都披着蓑衣去割稻。另一半的人,在家里走来走去的,烦躁不安,却下不了决心。
阎寻披着蓑衣,去帮邻居大娘,曾经也是帮过他家的。但是邻居却以他年纪小,没让他帮。
无奈,阎寻只好回家去。
回去的路上,他也不害怕,因为路上经常有挑着湿稻子回家的乡邻们。本来他还想着快点到家的,只是在经过一个岔路口时,发现了路口下方的草丛凹下去一块,他往下一瞧,登时被吓了一大跳。
原来草丛里,竟然躺了个人!只见那人双眼紧闭,面色青白,长袍破烂脏污,身上起伏似乎都难以看出。难不成这人已是死了的?
阎寻的心咯噔一下。他不怕死人。他只怕又有人死掉。
他抓着草下去,却因为下雨,草丛滑,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就滑了下去,直至脚掌踩到那人的小腿,才止住下滑趋势。幸好是草丛密集柔软,不然他屁股都要开花了。他龇牙咧嘴的想要伸手探探那人的气息。
只不过,因为他下来了,原本撑得起那人的草丛终究是承受不住,松懈下来,两个人哗啦啦地掉了下去,陷在深处。
正巧的是,阎寻瘦小的身子正好砸在那人胸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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