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是阎寻家着火,可跑进去一看,却看到阎寻在堂屋里稳住了一口大铁锅,里面装了炭火,铁锅上面,架起了简易的床,床板与席子俱全。最令他震惊的是,床上面铺满了黄灿灿的稻子!
“寻儿,你你你你这是?”
“三伯伯来了?”阎寻欢喜地叫了一声,叫阎秋哥去看他弄的新东西,“怎样?是不是很厉害?”
阎秋哥的手放在稻粒上头,感受着微弱的热气,喉咙哽咽,许久才道:“厉害!真好……”阎秋哥心头一阵火热,“寻儿,我能用你这法子吗?”
阎寻笑了,说:“三伯伯,如何不能用?这不跟熏肉一个道理?长辈们可比我知道的多。”能帮到乡邻,阎寻高兴得很。何况小五哥他都教了,又怎么会对其他人藏着掖着?
阎秋哥感激非常,“总之要谢谢你。”若能早听阎寻的话,现在早就收了不少了。
阎寻看着阎秋哥飞快地冲进雨幕,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可见其心焦。但愿能为村里的人帮上点忙。
阎秋哥跑回家,召集了家中所有人,说了阎寻熏稻粒的事。最后一家子决定拼一拼。不管如何,都不会亏。
于是,这才有了阎秋哥几乎是全家出动的场面。
阎秋哥一家在村子里也是个枝叶繁茂的大家庭,平常做事又稳妥,所以村里的人,有意无意地,大多数事都以他家为方向标。
此时见他带着家人冒雨收稻,很多人一咬牙一跺脚,也下了决心跟着干。
有几个人是住在老村长家附近的。他们跑回家时,被老村长的大孙子阎昆看到了,好奇一问,得知阎秋哥要冒雨收谷,听了还不相信,披着蓑衣就跑去阎秋哥家,在阎秋哥院子门口,遇上了挑稻子回来的阎秋哥的兄弟侄子。当时他惊得连嘴都合不拢了。
“你们,果真是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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