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撅嘴,躲开了阎寻的手,“不,哥哥,我要帮你们收稻子。”她多割一把,就能减轻他们的负担了。
阎寻皱眉,擦了一把汗水,有点不高兴,“你小小的女娃娃,能帮得了什么?听话,去那边躲日头。”
小五哥看阎寻像个大人一样哄小孩儿,偷笑一声,弯着腰挥动镰刀,不一会,身边就堆了一堆的水稻。
三娘与徐三叔也是乐呵呵的,各自心里都有了打算,都想着这两个小人儿好生般配。
看到长辈们都在卖力割稻子了,阎寻急着帮忙,也不再劝她,“哼,懒得理你。”女儿家真是太难应付了,都是为她好,她还不领情。等她受苦了,自然知道苦。
小荷年幼时母亲便去世了,她跟着父亲生活,时常被奶奶那边的亲人欺负,性格没有变得懦弱,反而是执拗又倔强,她认定的事,鲜少会改变注意的。见到阎寻不理解她,还凶她,她就觉得委屈,但又舍不得离开阎寻,就撅着小嘴粘到阎寻旁边割稻子,惹得大人偷偷地笑他们两个小人儿。
到了中午,将近一亩地的稻子全被割完,一摞摞的摆放在稻田里。三个大人的腰也差点直不起来。
徐三叔被邀请到蒋家吃饭,徐三叔还推辞,却被阎寻拖着去了,“徐三叔快走,小五哥和三娘待会要生气了。”
“就是,待会我就生气了。还是徐三叔嫌弃我家野菜杂粮的?”小五哥虎着脸,拉着徐三叔往家走。
徐三叔无奈只好跟着走。阎寻这才高兴了,想拉小荷的手,被三娘瞪了一眼,“方才田那边人少,你拉拉小手就算了,没人看得到。可在这村道里,就得守着规矩,免得村里的大嘴巴们看见了,坏了你俩的名声。”
阎寻第一次见三娘这么严肃,一时间也是被唬住了。他冷静下来,也庆幸有三娘提醒,的确是如此。徐家与他家,一个是没根基的外来户,一个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本来就不受待见,若是再叫他们瞧见他拉着小荷的手,肯定说他小小年纪就急色,说小荷小小一个人,就懂得哄人。
于是他真诚地跟三娘道谢又道歉,幸好她待他如子侄,真心地教导他为人处世的规则。
“真是,跟我还说道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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