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坐的地方，老秀才从外面搬回来一个石头，爱惜的长衫袖在上面擦了擦，“小姐也别嫌弃，这‘黑玉凳子’都是我招待贵宾才用的，一般人我还不让他坐哩！”

        怕是来客也不稀罕这破石头凳子吧？

        老秀才端上来几个大馒头，是从隔壁寡妇借来的，被骂了几句，老寡妇还是给他拿了馒头，年年如此，也不查这一回了。

        苏凝雪被老秀才热情招待，有些吃不消，还是问了这到底是何用意，一问果不其然！素不相识的人热情，往往是有目的等着！

        “沐小姐，只有你能救我的女儿了！”老秀才端着的馒头落地，哭得稀里哗啦。

        苏凝雪无措地手不知该放哪，一脸无奈地说道：“可我只是个若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而且你是从何处打听道我能帮助你？”

        老秀才哭着，他边哭边说，两天前碰到两个奇怪的少女，她们一边打架，一边冒出奇怪的金属声。

        ……

        被卖去风月楼的女儿，本是送到戏园里，哪料到哪戏园的大当家犯了事，被拿着枪的带走，理由是通敌罪。女儿也因此被人骗到窑子里，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好不容易找到女儿，想给女儿赎身，那老鸨要了天价，竟然五百枚大洋！

        一枚大洋都够他吃喝半个月了！女儿是早去亡妻留下来的孤子，年轻时候觉得没有根，就被女儿送走。抱来一个男娃娃，哪料到不是亲生的，都是白养的货！

        他老了，怎么也要把当年犯的错弥补回来，女儿才一岁多就走了，她怕是不知道他是亲爹吧？可怜见的，他这一辈子碌碌无为，也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只有唯一血脉的女儿了！

        “你哭什么？”路边掐架两名奇怪的少女问。

        老秀才哭着说：“女儿被卖到窑子，我这个做父亲的却不能救自己的女儿，我只能找个地方给我早去的妻子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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