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躲开,麻子脸恼羞成怒挥手,“臭□□!给脸不要脸!”
苏凝雪眼见巴掌袭来,心下打鼓,闭上眼睛,不成想耳边几声“啊!”惨叫。
身体不知何时自己动了起来,脚下踩着的正是调戏她的麻子脸,他求饶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姑娘手下留情啊!”
她惊了,连忙将腿收回,一时松怔,被凑得鼻青脸肿麻子脸一群人连滚带爬,鼻青脸肿灰灰溜走。
老秀才也怕被打,远远地道一声:“沐小姐,你没受伤吧?”
她自然没有受伤,也不知自己何时练就这等身手,眨眼之间就能将调戏的人打得落花流水,她难不成秃了?
默默伸手,幸好乌发没有想不开,根根完好无损。
……
老秀才说,他本是年少得志,十二岁便是村里最小的童生,如今68岁还是个秀才。
苏凝雪好奇问:“你是要带我去哪?”
老秀才将人带回了家。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屋檐下雨湿寒,遇狂风就能摧毁的小破屋。
大门早就被顽皮的小童拆了,拿去当玩具踢,老秀才年老无力,追不动这些顽皮泼猴,所幸也不管了,由此大门只有一半。
老秀才皱纹加深,老脸羞了:“见笑了,寒舍没有可招待的东西。”
房内只有一堆干湿的树枝。中间是焦黑的黑炭,也许是捡来的树枝烧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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