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修勾起唇角,“有时候话也不需要说得太明白的,巴德医师。”
巴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难道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不过也对,巴德医师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我。”朔修揉了揉太阳穴,“或者说,没料到布鲁克将你也算计进来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巴德像是自暴自弃般的松懈下来,肩膀都挺不直了,变成斜坡。抬手拨弄了一下身边的一株绿植,绿植接收到他的感应一般摆动了一下叶子。
“是吗,想起来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朔修一顿,悠悠抬眸,想在巴德的神色中寻找什么。如此的坦然自若,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医师。
这点他应该早就想到,作为布鲁克的手下,就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把希望寄托在对方的身上,主动说出事实,确实不大可能。
巴德的目光与朔修对上,那副阴冷的反派脸左右沉浮着,“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跟那位大人作对了。听他的话,回去吧,没有人能够违背他的意愿的。”
一旁的欧格森不知闻到了什么气味,鼻子一动,作势就要起身往前冲,被朔修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他按在欧格森手背上的手掌轻轻拍了拍,给欧格森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后者才逐渐恢复了神色,听话的坐回去,抿唇盯着巴德。
朔修深吸了一口气,嗤笑一声,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回去?回去做他的狗?”
“他竟然是这样跟你说的?不过也对,我们这些人都是他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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