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朔修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为什么这里的绿植会是直接从地上生长出来的,明明也不是泥地。其实仔细闻下,充盈在房间里的味道,并不是那些装在封闭抽屉里的草药发出来的。
源头就是这些绿植。
朔修的记忆总是在零零碎碎的出现在脑子里,拼凑成一幅不太完整的画面。
那股子对医师的熟悉感,在马伦刺激他的时候,就与其中的一些片段重合在了一起。
医师叫巴德,原身不是人类,而是一株具有毒性的药草。为布鲁克效力多年,却一直默默无闻。
关于那场失败的实验,让朔修吃尽了苦头,直到现在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他在其中不过是扮演着一个旁观者的角色,却莫名被卷入进去,成为了实验台上的小白鼠一只。
里面的刀具,针孔都让他浑身打颤。明知实验者的动机不纯,他明明知道要是即使阻止,便不会开始,也不会把自己卷进去。
更加不会导致后来造成了那样惨不忍睹的后果.......
巴德的眼镜从塌鼻梁上往下滑了些,却没有再用手扶上去。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无力,怔怔的看着朔修。
强行扯出一个坦然的笑容,却仍然显得僵硬极了,“客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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