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塘正欲解释,祁余行却打断他,继续理清疑虑。
“另外得罪唐门这件事绝无可能,两小儿走后,我已经另派弟子送了千年黑墨过去作为谢礼。唐晔再行事无由,只要利益无碍,就不至于与长汀划线对立,师弟不必担心这个。”
“至于这次我力保祁终下山一事,自有理由。师弟若想提前弄清缘由,大可从上疆近一年来不断涌现的修士失踪案开始查起。”
“修士失踪案?你是说‘玲珑心’又重出江湖了?”
林塘猛然想起一位天字级别的女杀手的名字,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近一年来,长汀境内还没有出现过她杀人的迹象,师弟不妨想想是因为什么?”
祁余行淡定问道。
“摸不清咱们的底细?”
“不对。”
“是摸不清我们和九垓山的关系。自扶风沐家上位百家之首,整个修真界便重现一股攀附垄断之风,因为他们家是与九垓山相连的纽带。”
“反观我们,没有立场就是立场。如果玲珑心背后黑手的胃口是整个上疆,你想想最没有掌握在手的意外会不会是我们呢?”
祁余行的一番话,引得林塘低头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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