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塘叹了口气,脸色僵硬:“这沐家公子刚走,你转身就把自家子弟派出去访其他仙门,让他们怎么看?我认为这一点有失偏颇。”
“嗯。接着说。”
“再者,你派祁终和小女去荆新融会,那唐门虽然是大家,可气势凌人,根本不是好拉拢的巨头,何必多费唇舌?”
“最令我气愤的是,你就算要拉拢唐晔,那也不该只派两个不懂事的娃娃去呀,祁终这小子初出茅庐,说起话也没掂量,若是得罪了唐门的人,岂不是费力不讨好,反而树敌了?”
祁余行笑着不语,林塘缓了缓,又叹气:“师兄,以前你做事,我总觉得是万全之策,怎么这次非要闹到这样尴尬的境地呢?”
“这是你生气的理由吗?”
不怒反问,祁余行一语点穿林塘的心思。
他白了白脸,叹道:“我最气你不与我商量,分明是置我为外人。”
“呵呵。师弟你多虑了,这些年打点长汀师门的诸多苦差,着实辛苦你了。做师兄的,想替你分担一些棘手的事情,弥补过错罢了。”
上前拍着他的肩膀,祁余行语气软了不少。
林塘眼眶微润:“师兄客气了,谈什么补偿,这些年你也过得苦哇。师弟我自知愚钝,给你拖后腿了,罢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祁余行脸色深沉下来,开始解释:“第一,我相信我的徒弟。第二,我们长汀不需要攀附任何仙家,师门祖训第一条讲得明明白白,师弟为此误会我,反倒伤我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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