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这老头指不定又是唬我的,我还是别上当了。话说我今天才从西南方向回来,咋没瞅见几个沉鱼落雁的年轻姑娘呢?
怪人倒是一大堆……尤其是那个呆子,啧,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傻气的人?真是叫我祁终长见识了。
下回再遇到他,一定要请他喝酒,酒后露真态,就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
“祁师哥!你终于回来啦!”
夕阳下的小花廊里,一个妙龄女子,见到祁终,立马欢欣大喊,又蹦又跳地奔过来。
“哎呀,行了行了,别扯那么大嗓门喊了,师哥的耳朵都要被你喊瞎了!”
祁终边玩笑打趣,边潇洒地把手中花糕递给小师妹。
林唯尔扑哧一笑:“耳朵瞎了?那师哥的眼睛长来干嘛呢?听声音啊?”
“这不是哄你开心,师哥我情愿装傻扮憨嘛。”
“刚刚在那里做什么?心情不好,折花园的花来消气啊?”
两人走到园子里的一处绿荫下,就着石桌对坐。望着身后的花圃一片狼藉,祁终把问话转向“罪魁祸首”小师妹。
林唯尔刚才显然闷闷不乐,一个人对着些花撒气,确实孩子心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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