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终聚精会神地盯着他师父手指的那一处画面:朦胧间,那滩水花在眼中变幻成刚刚描绘的场景,仿佛来了一场大雾,雾中有一个孤寂的背影,但根本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只能望见她垂下的一抹毫无色彩的衣袖,迎风翻飞。
在那人身边,忽见龙凤呈祥,白鹤归鸣。如此吉利的巅峰迹象,却是黑白色的,更是那人最艰辛的岁月。祁终这么一代入,心尖顿然疼了一下。
他皱眉失神间,祁余行又继续说道:“你日后若是与她相遇,便可知她不是普通女子,定然还有一番作为,甚至……”
“咚咚咚——”
祁余行话还未说完,一阵敲门声突兀传来。
“什么事?”
“祁师伯。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师父叫我来请你去竹轩用膳。”
原来是传唤的小弟子。祁终撇撇嘴,摸了摸肚子,好像还不饿。
本还想让师父继续讲解,可低头一看,桌上的水渍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这……”
祁余行也看了眼桌面,叹口气:“罢了,天意。不可多言。”
退出议事的茶阁后,祁终便踩着饭点儿,悠闲地去给林唯尔送花糕了。
走在路上,他又开始琢磨起祁余行刚刚解释的那副卦象,觉得过于新奇,不大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