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想见君后了,我知道他这些年一直恨我,他不想见我,不想和我交流……”容溯摇摇晃晃站起来,“实在不想见我也没关系,我就是想问问,如果被扔在荒星上的是我,君后会怎么做,也会这么着急吗?”
“你大哥不会做这种事,你不要总是污蔑他。”虫帝目光复杂地看了容溯一眼,“你雌父去萨拉星了,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容溯扶着立柱,勉强支撑自己:“我知道了。”
这种事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他只是不死心地想听他们亲口说出来,他只是有点不死心……
不过现在好了,他彻底死心了,不需要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知不知道,你雌父因为生你损伤了生殖腔,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呢?”
“当初要不是为了生你,你雌父的身体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虚弱。”
“你雌父如果没生下你就好了,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省心的玩意……”
冬天被推下花池,湿漉漉地爬上来,还要被指责贪玩。和稀奇异兽被关在一起,还要被指责去不该去的地方。
他想问凭什么?就因为他是雌虫,所以一切都是他的过错?凭什么?
权力的天平完全朝另一端倾斜,这世界上,连容许他们说话的地方都没有。
容溯沉默地看着虫帝离开,殿门被阖上,光线被隔绝,门里门外彻底变成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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