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溯依旧毫不示弱:“我做的还不够,我当时就不应该把他扔在荒星上,我就应该把他扔在异兽堆里,让他被异兽活活咬死。”
父子不愧是父子,言语上的尖酸刻薄都如出一辙。
“放肆!”虫帝俯视着容溯,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容溯肿胀的半边脸颊,他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不太痛快,也有点困惑。
他所有的孩子中只有容溯最不让他省心,容溯长得很像他们,性格却是一点都不像,不像他,也不像他的虫后白施琅,不知道随了谁。
其实,容洄的性格和他们也不太像,只有容易心软这一点像阿琅,其余的地方每一处相似。
不过他还能明白,容洄是怎么想的,争权夺位这种事谁都想,只是容溯……
他一直猜不透,容溯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不明白容溯为什么要做出那么决绝的事,也不明白,容溯为什么要在皇储之事上横插一脚。
思及此,虫帝叹了口气:“这几天你好好想想吧,如果沈舟找不回来,我只能将你交给法院判决了。”
“从小到大,您也只会这么对我了。”容溯哂笑,“我没什么好想的,身处找寻不到意义的环境,还不如死了痛快。”
虫帝警觉起来:“你再说一遍?你想用死开威胁我?”
“没有”容溯摇头,虽然他的确想这么做,他理解为什么沈舟执意想离开,也想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从前他还能抓住点什么,但他放弃唯一机会之后,真的是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他也想回到军部,但他不想让她哥为难,机会只有一个,他和谢庭都想要,与其等他哥开口,还不如他自己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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