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毁的录取通知书是走向深渊的第一步。
“为什么要去军事学院?只有雌虫才会去这种地方。”雄虫用虚浮的眼神端详手中的薄纸,“是不是你雌父让的?”
“您别什么都怪雌父,是我自己想去的。”他不满地反驳,“再说,首相不就是军事学院毕业的吗?课程不同,培养目标也不一样。”
“呵,那个贫民出身的雄虫吗?整天弄那些没用的提议,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选上的?”雄虫轻蔑道,“反正你不许去,别做这些给沈家丢脸的事。”
“我去军事学院是给沈家丢脸,那您算什么?我好歹还自己考上大学,您呢?”尖锐刻薄的话脱口而出,“您的文凭是不是买来的?”
雄虫骤然被激怒,指着沈舟骂道:“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是不是你雌父教的?真不愧是那个下/贱雌虫的儿子,真有你的啊。”
闹剧最终以妥协而告终,通知书被撕毁,他和雌父被关在了禁闭室反省,当时的沈舟只恨自己还不够强大,没办法脱离掌控。
司翎不在乎自己受了很重的伤,只轻柔地去查看沈舟脸上红肿的掌痕:“小舟,你太冲动了,他毕竟是你雄父。”
沈舟眼中恨意闪过:“假如我的精神力比他强了,雌父是不是就不用再看他的脸色了。”
司翎摇头:“可是雌父需要他的精神力抚慰,而且雌虫是不能提出离婚的。”
精神力抚慰,精神力抚慰……
为什么雄虫要有精神力这种东西,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自己要寻找出来代替精神力的方法,等到那个时候,就算雌虫不能提出离婚,也没有关系。
雄虫那么不加节制,哪天意外身亡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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