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已经差不多看开了。”沈舟缓和下情绪,“我先回房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容溯迟迟未动,俨然一副不放心的样子。
沈舟轻轻拍了下容溯的肩:“我真没事,你不用担心,晚上早点休息,别熬夜。”
“好吧”容溯终于让步,“那您有事叫我,我在隔壁,您说一声我就能听见。”
“我知道,谢谢你。”
容溯没想到,他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怎么沈舟反应这么强烈,可能上将对沈舟来说真的很重要。
对于其他雄虫来说,他们更喜欢亲近身为家庭之主,掌握经济大权的雄父,很少有雄虫会在长大之后亲近几乎把全部心思投入到维系家庭的雌父。
沈舟绝对是特殊的那个,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上将不是为了讨好雄主低声下气的虫。他们都足够特别。
眼下,根据沈舟的推测,他大概获得了将近百分之八十的记忆,余下的一部分,没那么重要,可能连原主自己都不记得了。
最开始,原主还算正常,没疯得那么彻底,最起码不会说出“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种话。
家庭暴力,丧偶式育儿,雄父渐渐被酒色掏空的身体,白白领取供奉却无法做出任何贡献,权力只让他带回来一个又一个雌虫。
每一桩,每一件,都让原主厌恶极了他的雄父。
雄虫在身体上确实不如雌虫强劲,但这并不代表雄虫无法踏足政界,相反,众多雌虫投身军部,但对于最深层的政/治,只能触摸到浅浅的表层,帝国的决策者是雄虫,绝大部分的力量掌握在少部分雄虫手中。
不思进取的雄虫确实有,但放在贵族圈子里,不思进取还弄出一堆乱子的雄虫屈指可数,原主的雄父是渣子中的渣子,败类中的败类,多亏投了个好胎,要不然怎么把自己玩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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