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哥哥送给弟弟的丈夫这些东西?这不是亲手教会对方,怎么折辱自己的亲人吗?沈舟无法理解。
“殿下厚爱,不过这些东西我实在是用不上,也请您不要再说这种话。”沈舟斩钉截铁,“这种话是对他的不尊重,也是对您自己的不尊重。”
容洄一挑眉,饶有兴致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雄主让雌君伺候天经地义,公爵是不是想太多了?”
沈舟只想快速从这个令人窒息的氛围中逃离,这个地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处都透露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他甚至怀疑虫子的脑子,当中装的不是器官,而是水,百分之百都是水,没有一点干货。
他说:“不是我想多了,是战场英雄被不应该被这么对待,他应该荣光加冕,受尽尊崇,而不是被想办法把他拉下神坛,将一切卑劣手段用在他身上。”
容洄平淡说:“容溯已经不是英雄了。”
沈舟反问:“他是被冤枉的,不是吗?无论其他人怎么说,我都会相信他。”
心照不宣的事,为什么还会被质疑?沈舟开始担忧起容溯的处境了,他一直以为容溯即使获罪,却依然能过保留皇子的尊贵身份。
可现在看来,容溯是不是皇子已经无所谓了,家人尚且如此轻视他,外界怎么看还用明说吗?
容洄笑了下,走到花瓶中取了枝玫瑰放在手中:“公爵不愧是公爵,那就希望你说到做到了。”
沈舟郑重说:“我说到做到,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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