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无意义的寒暄客套,沈舟开始想容溯了,最起码在容溯身边,不用这么装模作样,小心谨慎。
他想让容溯陪他进来,容溯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他能怎么办,还能把容溯拽进来吗?
不过容洄似乎对容溯没来这件事毫不意外,他与沈舟的谈话中几乎没聊到容溯,全是无关痛痒的家常小事。
沈舟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胡说,同时心中已是叫苦不迭。这位殿下面色看上去比他还差,真就不考虑考虑自己,好好回去休息一下吗?他很期望这位殿下能终止聊天,饶他狗命。
容洄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沈舟聊天,说:“我送给你的礼物,拆开看了吗?”
沈舟如实回答:“尚未打开。”
容洄病殃殃说:“你回去后可以拆开看看,相信你会喜欢的。”
喜不喜欢都无所谓,沈舟压根就不想知道这些,他只想回家……饶了他吧……
“是一些小玩意,操作简单,便于携带。”
“什么?”沈舟不明其意。
容洄笑了下:“雄虫常用的一些东西,我觉得你可能会用得上,里面有一种药,据说效果很好,只用一滴,就可以让最坚强的雌虫失去意识。”
霎时间,沈舟像被冰冷的鬼魂触碰了一般,整个人被惊得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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