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猛然睁开了双眸,底下的衣裳竟是被丹炉房内的火星子给烫上了,她方才抠上一抠,便摸到了小火苗。
容承眼见着白芷从他怀里跳了下来,一脸惊恐地一边呼喊着一边跑远了,丝毫顾不上自己假装晕倒露馅的尴尬。
他缓缓回过头来看着老祖,“老祖可是有话未说完?”
他分明看到是老祖的红线,在她身上点燃了火苗。
“看来,我小瞧了这次的瑶花之毒,瑶花之毒看似只是催化了她体内的魔气。然而,下此毒之人,应是十分了解她。在这之前,她应是吃食了不少魔物,所以看似是催化,实际她的体内元力已经开始崩解了。
一旦道法崩解,她的魔气便要开始侵蚀她的内元了。”老祖一番话娓娓道来,平日里老顽童模样的吊儿郎当尽数收起,此时正眯眸细细打量他。
老祖以为他会说上一两句话,然而容承却半敛眉目,一声不吭。老祖重重哼了一声后,见容承仍没有搭话的意思,他当真自个儿说了个寂寞,然而看到他这张极像九莲神君的脸,怒气便蔫了。
“你既已知道实情,我便先去准备了,记住明日午时,来此。”说完,便又摇头晃脑走进了炼丹炉房,容承看着他跳进了炼丹炉内,似乎是火遁了。
容承:“……”
【白芷正在床榻枝上睡得香甜,发际轰然传来一阵雷鸣之音,将她硬生生从美梦中惊醒。瓢泼大雨而至,她看向窗外,冯生打起,电山雷鸣。
天启说便就便,白芷探头朝田鸡看了一眼,“雷公电母在这上头兴风作浪,我也好久没见他们了,甚是想念呐。”
说完,叹了一口气。如此雷声大作,白芷是无论如何也入睡不得。遂她劈衣起身,来至窗前,静静张望,心中神思复杂,竟是站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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