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豁然站起身来,几步走到门前,看她倒下的姿势有些淑女,手指竟还搁在自己脸下,似乎是不愿让自己的脸贴在地上,脏污了自己。
见状,他本是满脸紧张之色,渐渐散去。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脚踝,未料,竟是全无反应。等了片刻,她都未曾睁开眼眸,容承脸色有些生变,立即弯腰将她抱起,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方才走出炼丹炉门口,便见老祖踩在鱼剑之上,从走廊低低飞过,他竟是玩了一宿……
“老祖,您给瞧上一瞧,她又晕倒了。是否魔气又生了?”
方才她进去之时,经文便有所反应,若说魔气再生,也并非全无可能。
老祖闻言,立马刹住飞剑,从上头跳下。青鱼剑一下便缩小成掌中物,飞一般躲进了白芷袖中。白芷忽而扭了一下,容承以为是青鱼剑戳到她了,方才想伸手进她袖中取出之时,老祖的红线便已缠绕到她腕间。
本是嘻哈神色的老祖,忽而便有些沉下了脸色,未几,他抬眸看了一眼容承,但是却并未说话。
白芷本想偷听老祖会说些什么的时候,半响都没听见一个字。她方才走出房门之时,心上确实是有些异样,但是若说昏厥,倒也不至于,只是想着用这计,骗取一下容承的注意力罢了。
然而青鱼剑飞进她袖中之时,用力过猛,直接冲到了她腋下,她几欲大笑出声,忍了好一会儿,方才呼吸平静下来。
忽而,她觉大腿底下十分灼热,然而一心想听听老祖如何号脉,另一方面又担心老祖当面拆穿她,遂只能一动不动。
老祖叹了一口气,“本想待三日过后,看来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明日午时,你与她来此。我仍有一味花药未能采摘,最快亦要让它吸收完明日午时的日光。她……”
然而他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说话的声音似乎也随之微微朝下看的模样。她本想等他说完,然而大腿下的灼热之感愈加强烈,她不禁用手指悄悄抠了抠,“嘶,烫烫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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