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有句话说得没错,他从来没有改变过,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她不想否认,她曾经对他爱得深沉,甚至那样深切地迷恋过他,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也许他们两人间的沉默,让气氛看起来有些诡异,傅岭奇怪地抬起头,手里的冰淇淋也放了下来。
“怎么不吃了?”傅宴侧头对他笑笑,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慈爱的目光让温淩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傅平见机不妙,笑着弯腰跟傅岭说了几句,成功把他骗了出去。温淩朝两人离开的方向看了眼,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傅宴。
她目光挺冷的,甚至有些不大跟他说话的厌烦。
傅宴反而笑了笑。
不得不说,他精气神挺好的,跟头两年一蹶不振的样子比起来强多了。那时候,感情垮了,事业垮了,名声也臭了,他简直成了圈里人的笑柄。
他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
之后的几年,温淩偶尔也能看到他的一些消息,据说他在国外开了自己的风投公司,重振旗鼓,不过另辟蹊径干起了别的行当。
这人能力还是有的,发展得挺顺利。
她以为他们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了,没想到他还会来找她。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她也做不到像以前一样冷眼相待。事情过去太久,久到她都不想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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