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平在电话里安慰她,然后马上就赶了过来。人总是关心则乱,她六神无主烦的不知道怎么办时,傅平去询问了班主任,又调了监控,说是傅宴带走了孩子。
温淩第一时间是懵,然后才马上打电话给傅宴。
还以为他要搞什么花样,电话只响两声就接起来了,语气也很客气,说在街角的那家冰淇淋店等她。
温淩和傅平过去后,画面倒是跟她想象中不大一样,挺温馨的。
傅岭这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捧着一个冰淇淋桶吃得正开心,傅宴拄着头在旁边望着他,唇边含笑。
他头发比以前稍稍长了些,穿一件牛仔外套,看上去更显年轻,笑容也很明媚灿烂。
温淩的脚步停下,在原地等了会儿才过去。
“你来了?”他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指了指对面。
温淩没什么表情地坐下。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仇恨?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时间真的会冲淡很多东西。
要说释然?估计也不大可能。
虽然温柏杨那件事意外更多,但是,他这种我行我素、从来不曾有一丝后悔的模样,真的让她无话可说。
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惜她看清地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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