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玥想不明白孟疏篱究竟是怎么看上她的。
孟导又要了她当情人,又连一个私人号码都不给她,不过这倒也符合孟导在圈内的传言——
孤僻、怪异、每天把自己裹得像个木乃伊。
“子瑶……阿玥,你……这数月我很想你。”千言万语,孟疏篱一时间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早在她被父亲锁在闺中待嫁之时,她的世界便暗了半边,另一半又在她听闻岑玥的死讯之时彻底灰暗。
却见岑玥挑了挑眉,奇怪地说:“孟导,我不是一周前才见过你吗?你这么快把我忘了,我可是会伤心的。”
孟疏篱张口欲言,心脏却猛地一跳。她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她非常不喜欢岑玥这个样子。
明明冷漠,却非要装出一副亲密且轻佻的样子。
是她吗?
正在这时,孟疏篱右耳上的红痣又开始发烫,她烦躁地摸了摸那颗痣,一丝不安犹如一双荧荧的绿眼,在心底的水波上方若隐若现。
是夜。
孟疏篱沐浴过后,习惯性地打开衣橱,拿起一套灰蓝色的睡衣。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在两天前她从未来过这个世界,更是对这里的一切毫无印象,可她总是做出下意识的举动,仿佛对这些东西十分熟悉。
正如她第一次想要出门时,突然感到一阵心慌,她烦躁的目光四处游移,直到落在门口柜子上放着的口罩上,才生出一阵强烈的渴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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