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夏听了果然十分地惊奇,笑着说:叶培,你还别说,这一段历史我倒是还真的并不象刚才我说的那些故事那么熟悉的,所知道的事情其实也仅仅只不过是限于历史教科书上的那一句:外戚王莽篡汉自立,刘秀起兵重新夺得了政权,历史上称之为东汉,这么廖廖几句而已!具体的更鲜活一点儿的内容我倒是还真的没有什么更直观一点儿的印象呢!不要说是跟我刚才所说的那个后汉三国,隋唐大明,甚至于就连更早一点儿的刘邦项羽,楚河汉界之类的,在我的印象里也比这一段要鲜活许多呢!今天正好值此良辰美景,又适逢新茶初沏,正好听你给我们好好地讲一讲这个故事,也好多多少少地补充一下我脑子里面对这一段历史知识上的空白吧!
倚梦也点了点头,深有同感地说:是啊,说起来,这一个段儿倒还真的是一个十分容易被大家忽略的时代呢!今天,我也很高兴要让叶培来给我们补一堂这样的历史课了呢!而且,这么听起来,好象还十分地生动有趣呢!你们看,还王莽撵刘秀呢?一个撵字,就足以写尽了两个人之间的那种紧张和仓皇了!同时,也显得更加地生动有趣了!叶培,你妨现在就开始给我们讲了吧!
叶培笑了起来:倚梦姐姐你说得没有错,这整个一部象系列连续剧一样的故事,其实说到底也就是一个紧张和仓皇失措的问题了,几乎在我们这里所有的故事之中,都始终如一地贯穿着这样一种情绪了!所以,给我一种感觉,好象当然的这位光武大帝以御驾亲临到我们这一带的时候,恐怕恰恰正是他老人家一生之中最仓皇失措的一段时间了呢,也许,正是一路上被追得最紧张的一段路程,到处都留下了无一例外的紧张!
林小夏笑着说:那好吧,我们现在还是赶紧切入正题儿吧!你现在就跟我们好好地讲上一讲,究竟是如何的追,如何地逃,以至于如何地紧张逃脱了呢!
叶培点了点头:其实若是说到这样一个话题的话,倒是一个十分庞大的系统工程了,几乎毎时每刻,但凡有一点点儿相关的事情,莫不与刘秀的紧张与狼狈有关系,至于最后真正与王莽军团的那种扬眉吐气的决战时刻,反而很可能就已经远离我们那个地区了,所以,留在我们那儿的故事,可不是也就只剩下了这种仓促和焦急了!
倚梦听了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其实,若是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你们老家的这个地方,其实反而对于这个开国的皇帝来说,恐怕还是一个真正的福地呢!因为,就在你们那里,这个本来并不是那么明显的年轻人却走出了最仓皇失措的人生阶段,从而渐渐地走向了人生过程之中成熟期和辉煌了!最终实现了一个十分华丽的转身,从一个很不起眼而且处处被人追杀的一个类似于逃犯一样的年轻人,真正最终完成了人气最初的积累以及精神上和思想上的准备,从而最终形成了问鼎天下的气魄和实力了!而这整个的一个由至弱到至强的过程,其实就是发生在你们这个地方的啊,所以,在那一片土地上,恐怕也就自然而然地牵动着这个皇帝很多复杂和难忘的情感了呢!
叶培听了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是啊!你说得很对,刘秀的少年时代和青年时代其实都是生活在我们的这个地区,虽然也算得上是一处名门望族,甚至于还七拐八弯地沾上了一点儿皇族的血统,可是,这一点儿在更多的时候恐怕了只不过是出于他们自己做为家庭的一种杜撰,要说是不沾一点儿的边儿倒也未必完全不可能,但是,至少,恐怕也跟后来刘备的那种所谓皇叔的身份一样,虽然说起来理直气壮,言之凿凿的,可是,若是仔细地研究一下的话,却又未必就一定可以查得出来什么真实的凭据呢!
倚梦笑着说:哦,既然说到了这里,我倒是想起了自己所知道的这个皇帝的唯一的一个典故了!事实上,我也同样是因为这样一个原因而对他真正地产生出来了一种稍稍亲切一点儿的感觉了,在此之前,我对这个光武大帝印象,无非也只不过是一个冷冰冰的符号而已!
林小夏若有所悟地想了一下,笑着说:我也似乎记得有这么一个比较模糊的印象,好象是一句十分有名话,跟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有关,只是
说到这里,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皮,笑着说:我对这个的印象实在有点儿太浅了,明明那个镜头已经十分鲜明地到了眼前,可是,这会儿又说什么也有点儿想不起来了!
倚梦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地提醒她说:这并不奇怪,这个典故其实就连我也记不太清楚了!这个光武帝的演义故事,实在并不象三国隋唐那么为人所熟知的!你刚才所说的那个诗词这么一提醒的话,我才稍稍地有点儿想起来了!你是不是指的那一句:做官莫若执金吾,娶妻当若阴丽华!呢?
林小夏一下子恍然大悟了,兴奋地一把拉过了倚梦,笑着说:对了,就是这一句!特别是这个娶妻当若阴丽华一句我印象最深,多么浪漫啊!至于前一句的那个执金吾什么的,拮牙拗舌的,我倒是一直都没有怎么记着!要是单单把它给忘记了我倒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而这个阴丽华的典故,却明明是我一直都十分在意的哦!就这还说不出来,可就实在是有点儿说不通了啊!说到底,还是倚梦姐姐脑筋好,记得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