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仲平也学着倚梦的样子,端起酒杯,在唇边轻轻地一抿!
倚梦稍稍定了一下心神,这才看了他一眼,悠然地启发道:先别急着咽下,让它充分地在舌尖和齿颊之间打上几个滚儿,让你的感官充分体味到那种味道然后再徐徐地咽下。
仲平依言而做,果然一股浓郁的幽香从喉间一线升起,上到鼻腔脑髓,下到胸腹心中,当真觉得齿颊留芬,通体澄澈,神清气爽了!
当下心里一阵畅快,不觉已经令人陶醉了,一连串抑制不住的赞美与感叹几乎已经脱口而出了,突然想起了刚才倚梦的那句话,一下子硬生生地停在了嘴边!
此情此境,自己所要说的,究竟应该是红酒呢,还是倚梦?
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呢,自己又怎么能够分的那么清楚呢!
仲平突然觉得,面前的这杯酒,其实正如倚梦刚才所说的,是有一定的灵性的,而这种灵性,其实就依附在了面前这个红酒一样的女人身上了!
也许这样说有些让人觉得过于诡异了,有点儿稍稍地破坏这这份美好的心境了!那么,不妨换个说法也可以,面前这个优雅的倚梦,更象是这瓶百年红酒里面所蕴藏的真实的灵魂!
红酒,女人,爱情,在此刻仲平的心中,仿佛说得根本就是同一件事情!
他想起了刚才倚梦生动得描述,好象完全远离了具体的生活,而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酒的精灵了:你看,它现在不是正在渐渐地苏醒吗?这满屋的异香不就是它舒展的身影吗?
是啊,她们此刻都正在一点点儿地苏醒,正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慢慢地舒展开来,对于自己来说,只不过是有幸运地见证了这个过程!
然而却决不能够算是全部,她们都只不过是在自己面前稍做停留,然后,不知不觉之间,就会同样无声无息地消散,氤氲在清幽的夜色之中!
她们在自己这里被珍藏,同时也是被束缚了这么久,那么,今天,是她们解放的日子,而且,还是由自己亲手给她们以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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