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言,做为夫妻而言,相濡以沫其实才更接近于那种真实的亲密之感,要说到相敬如宾的话,敬是敬了,可是,亲字又如何体现呢!
夫妻两个人在心理上如果真的到了这样的程度的话,那真不知道究竟应该是感到庆幸呢,还是应该还到悲哀!
至少,也应该是仲平两个人现在这种情形了!天下没有永远不散的筵席,既然已经相敬如宾了,那也就应该离着曲终人散不会太远了吧!
仲平小心翼翼地打开精美的木质包装盒,然后又重新返回了客厅,找出了久已不用的启木塞专用的那个螺丝器,重新坐在了倚梦面前!
看着仲平细心地把那个漂亮的开瓶器一圈一圈地旋进了木塞,倚梦突然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好象,自己的这段最美好的生命,也如同这瓶即将开启红酒一样,马上就要挥发,消散,及至无声而冰释瓦解在面前了。
随着一声稍稍显得有些沉闷的呯的一声闷响,空气中立即就弥散也来了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于苦丁的涩味!
仲平把瓶子拿在手中,轻轻地摇了几下,凑到瓶口轻轻地嗅了一下,不禁皱了一下眉!
这个微小的表情并没有逃过倚梦的眼睛,她轻轻地一笑,接过瓶子放在了桌子上,同时,从旁边的消毒碗柜里面取出来一个洁白的瓷钵,放在桌子的正中!
仲平不解地说:不知道为什么,这瓶号称百年的酒,打开之后,倒并没有那种我期待之中的香味,反而有一种不知名的味道,有点儿不正常,莫非,是姑妈当年也上了法国人的当,万里迢迢地买回来了一瓶假酒!
倚梦看了他一眼,重新拿起了酒瓶,轻轻地摇了几下,一边微笑着说:正是这种气味,恰恰说明这瓶酒是正宗的百年陈酿!
说着,她侧起酒瓶,径直把酒往钵中倒了下去!
酒色纯净,通体透明,却又不是如水那样的澄澈,反而让人感觉有一种蜂蜜一般的粘度,在洁白的白瓷映照下,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霞光,非常漂亮!
仲平不禁叹道:不管是真是假,这颜色倒是十分地引人!
倚梦伸手往他的面前推了一下:你再轻轻地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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