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的墓在烈士陵园。
池知软和江砚是一层层往上走的,越往里走,英雄之气便越浓重。
一块块石碑在未出厂前平平无奇,后来被刻上无数人的名字,仿佛入了魂,使人油然生敬。
池知软找到父亲的墓,弯腰放下三束白菊花。江砚站在他身边,也跟着弯腰,放下三束马蹄莲。
一阵风来过,吹动花瓣轻微晃动。
池知软抽了抽鼻子,望着眼前这块墓碑。
她和父亲的交谈实在不多,父亲也似乎不善言辞,唯一几次的谈话大多在饭桌上,父亲让她多吃点。
然后就是给奶奶钱,交学费。
她以前也埋怨过父亲给她的陪伴不多,如今壮士入陵园,池知软对父亲生出几番敬佩之心来。
江砚的手不知不觉搭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低声:“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指的是池父。
池知软眼里有细润的光流过,她摇摇头:“话都留在心里。”
她始终是那个情感不爱外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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