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耘天不语。
“谢大人莫不是以为你们要找的人藏在我家公子屋里?”一旁的阿奇瞪着谢耘天,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霍绎看着谢耘天,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甚是微妙。
这时屋外忽然起了喧哗声。
“谢大人,何故久去不回?”门外响起问话声。
“唐突世子了,待回京后,谢某再登门致歉。”谢耘天起身拱手,霍绎能让他进屋已是不易,他不会以为这位骄矜的世家公子会真的让他搜查他的屋子。
“都是公务。”霍绎神色淡淡的,像是无波无澜的水面。
“谢大人,请。”阿奇上前引路。
看着谢耘天带着人走了,阿奇让人关上院门,吩咐众人都打起精神,各司其职。
花郎卫如潮水般退去,门房小子关好大门,靠着门拍着胸口。
他气都还没喘匀呢,又响起了敲门声,一下一下好像敲打在他的心上。
不会是花郎卫又来了吧?门房小子哭丧着脸,觉得自己太过命苦,平常来的都是登门求医问药的人,巴结他捧着他还来不及呢,来了肃杀的花郎卫,他也只能谨小慎微地做个门房小子了。
“来了来了。”门房小子有气无力地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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