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卫总旗谢耘天拜见世子,还望通传。”谢总旗难得露出了笑脸。
“吱呀”一声,紧闭的房门打开了,只见一身紫色衣袍的男子站在门里,遥遥一笑,“谢总旗,咱们又见面了。”
“世子。”谢总旗拱手拜礼。
“请谢总旗进来说话。”霍绎脸上的笑须臾即逝,又恢复到冷清矜贵的模样,转身进了屋。
人家只请了谢总旗,他吩咐左右,“你们留在这里。”
“是,大人。”左右随属应和道。
“不知道谢总旗办的是什么案子,非要搜查我的屋子。”霍绎神情冷淡,带着几分浅薄的冰冷的笑。
“本不该打扰世子清净,可此案实在重要,在下也是奉令行事,还请世子行个方便。”在京城办事的人总是各方都不想得罪,不然你想不到哪天就撞到人家手里了。
“不知谢总旗要找的是什么?你看我这屋子能不能藏得下。”霍绎懒散地靠着椅背,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谢耘天从进这屋子,就已经打量了一遍屋里布置,桌子、椅子、书案、屏风、床、衣柜,若说能藏人的,怕是只有衣柜了。
按照常理来想,他也不认为威远侯世子会和外邦人有什么瓜葛,只是查到了此处,给他的命令是务必严查。
“不瞒世子,是一个人,一个女子。”谢耘天一边说一边观察霍绎的表情。
“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让花郎卫亲自找寻。”霍绎语气冷清,一副浑不在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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