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摄魂刀刺穿屁股的巨兔大叫一声跳开,气急败坏地捶打洞口上方的石壁,土渣、碎石和青草纷纷下落。
乔纵退回去,脱下上衣当成扇子往外扇,姜白看见也依样学样。
空气总算是好一点了,乔纵半躺半靠在墙上的时候头脑有些发昏。他无意中瞟见姜白的身体,很白,很瘦,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
姜白看乔纵在看他,有些羞赧,铺开上衣穿上了。
乔纵也穿上了他的上衣,这里空气湿润,现在衣服有些潮了,贴在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
“你说咱们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吗?”姜白的声音有些嘶哑。
“不知道。”乔纵无法盲目乐观。
在援救的人到来之前,折磨出现了,褐色的烟气飘进洞中,刺鼻的臭味弥漫开来。
乔纵捂着鼻子看向洞口,洞口两只兔子一左一右背对背站着放屁,其他兔子面对洞口站着一起扇风,把褐色烟气扇进洞中。
“呜……难受……”姜白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扣着喉咙,“叙山,你还能去刺他们吗?”
“不行了,它们这次离洞口远,我要是到洞口去刺它们,它们脚落下来就能把我踩死。”乔纵说。
臭气越来越浓重,这种感觉非常艰难,乔纵感觉他的鼻子和喉咙灼,头痛欲裂,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彻底晕过去了……
醒来时乔纵被绑着吊在树上,绳子深深嵌进肉里,他现在的高度正好和站在地上的兔子眼对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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