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凌喜欢你。”乔纵说。
姜白的右手不自然地捏着左手的食指:“他不喜欢我,在吊桥上那只是他看我马上就要死了,可怜我,才那么说的。”
“你要这么说……”乔纵自嘲地笑了,“他们是看我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可怜我,才对我好一点。”
“当然不是。”姜白看着乔纵。
这时乔纵闻到一股浓重的臭味,甚至看到空气中飘着大片褐色的烟。
“这是什么味儿啊?”姜白捂着鼻子,发出干呕的声音。
乔纵看向洞口,发现这群丧心病狂的兔子,竟然在排着队,轮流把屁股对准洞口放屁,一股股褐色的烟从它们毛茸茸的肥屁股冒出来,飘进洞里。
“这个洞很浅,是单出口,这样下去,我们要被呛死了。”姜白紧紧地捂住抠鼻,含混不清地说。
“畜牲就是畜牲,”乔纵咒骂,“这么阴损的招数都想得出来。”
“比起被屁呛死,我宁愿从吊桥上掉下来摔死,这种死法也太难看了。”姜白说。
乔纵心说死就是死,哪儿还分什么好死赖死,等等,哪儿就要死了。
他跳起来一手捂着鼻子,一手举着摄魂刀,冲到洞口对着面前的肥屁股狠狠地扎进去,鲜血滋了乔纵一脸一身。
现在洞里不止有屁臭味,还有血腥味,姜白干呕的声音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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