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对不起少爷,属下无意冒犯。”
张文低下头,说没有时的急切和强硬消失的无影无踪。
傅残阳还挺喜欢刚才张文的表现,这才是跟着他傅残阳的人,有骨气、有魄力。这么谨小慎微,胆小怕事的样子真是让人心里堵得慌,一点不畅快。
“少爷,墨言哥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为难和无奈,我们有,贵为教父的傅爷也会有,少爷当然也有。属下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属下小时候在家,母亲最大的烦恼是如何护我长大,如何让我们的日子好过一点。”
提及母亲,张文闪出温柔的光,傅残阳不由得也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个温温柔柔,总让他觉得温暖的母亲。
“后来,我被送来逆风,母亲在家中的待遇有了改善,她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可是她开始担心我的安危,为难和无奈半分没有少。”
“你母亲现在?”
“她在家中过的很好。”
张文一脸满足,似乎母亲的安稳就是他最大的安慰。
“你去逆风是为了你母亲?”
这倒是和墨言哥有几分相似。
张文犹豫,如今他还记那天父亲是如何把他抱出那扇将军门的,也还记得母亲流不完的泪水。但这些都不能改变后来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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