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忙摇头否定,“不是,不是……”
傅残阳歪头看他。
“是…是墨言哥说过差不多的话。”
这下轮到傅残阳惊诧,他急忙追问:
“什么时候?为什么?”
“听说,是墨言哥参加七星夜卫考核的时候。也有说,是墨言哥就任夜主前夜,还有人说,是墨言哥熬刑训练时说的。”
这就是不确定了。
“也有可能不是墨言哥说的?”
“是墨言哥说的。”
张文十分确定。
“虽然属下没有亲耳听见。可是这一定是墨言说过的话。”
蚍蜉撼树,墨言哥想要的是什么?值得他说朝生暮死?
“是不是在心里骂我,觉得我一个傅家的少爷,有什么资格说朝生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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