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翻了一个身,他将被子高高拽起,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只有一双紧闭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留在缝隙处,像受了伤害把自己藏起来的孩子。
傅残阳望着背转过去的瘦弱身影,是那般单薄,那般隐忍坚强。
哥,残阳不想改初衷,平等相待是我最大的敬意,是残阳能给的最珍贵的东西了。
“傅哥!”
张文再次呼唤,盒饭是在外边小摊贩买的,加热的不彻底,一会就该凉了。
“您吃点东西。等墨言哥醒来,知道您一夜没合眼,又不吃东西,他会担心的。”
张文尽力劝说着。
“墨言哥饿肚子的时候,你也这样劝的吗?”
傅残阳突然回了神。
用手巾擦着墨言脖颈流淌下来的汗珠的张文动作一滞,没想到唐笑有胆量透漏教父大人交代事情的始末。
“墨夜主的事情,属下不敢置喙。”
傅残阳挑了挑眉头,似乎再说:那我的事情你就敢置喙?
张文没有回头,没有看到自家少爷复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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