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徒劳的行为并没有阻止他伪装的剥落,恰恰相反,这些更暴露了他内心的软弱和痛苦。唐笑收回了目光,他并不想知道傅少爷的秘密。堂堂教父大人的公子心疼一个卑微如尘的夜卫,这样的传言又有几人能相信?又有几人愿意相信?
这时,张文匆忙打断了小弟的禀报,快步走过来。一句话就把傅残阳从沉浸的世界里拉了出来。
“少爷……”
傅残阳也听了一半,拨开张文就往前走,嫌弃自动门太慢,不等门打开一人可以通过的宽度他就强行挤了进去,质问声也随之笼罩整个诊室。
诊室里的医生护士都奇怪地看向他,神色间倒是不见多少害怕和恐惧。
“谁说的治不了?”
“我”
在最里面的病床前一名正在扯掉手套的医生慢条斯理地回答。
说完,医生向傅残阳走来,路上将手套团了团丢进了垃圾桶。
他穿着制式的白大衣,不像身边其他医生一样穿的整齐,一排扣子,他只扣了中间的两个,勉强让大衣的衣摆不分开而已。
他五官倒是干净,鼻梁高挺,目光炯炯有神,透着对自己极大的自信,一路上其他的医生护士都给他让了路,看样子是这里领头的。
傅残阳上下打量医生,医生也在打量傅残阳。傅残阳此时有点凄惨,校服上沾染了斑斑血迹不说,还被汗水打湿了又晾干,尤其是墨言哥躺过的肩膀部分,有好几条汗水干涸后盐分画出的白色痕迹,远远看去像是在哪里蹭的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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