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残阳隐怒的目光在唐笑身上游走,他没有耐心和唐笑耗。
“说吧!”
两个字像一桶冰水,在三九天从头顶浇到仿佛置身雪地里的唐笑身上,他打了一个寒颤,几句话实话在嘴里打了几个转。
“傅哥……”
唐笑留心周围的环境,他发现红血会的小弟早就识趣地退到了远处,离他们最近的就是不必避讳的张文。
唉!唐笑在心里叹着气。
“傅少爷,您觉得墨夜主瞒着您是出于什么原因?”
傅残阳挑了挑眉,像所有世家子弟一样,用一种俯视的目光逼视着谨小慎微的唐笑。他们之间不对等的身份,让傅残阳看起来有着必胜的把握。
教父?
唐笑读懂了傅残阳眼中的意思。
他在心里摇了摇头,面上却没敢表现出来。这位傅少爷终究还是没经过什么事的少年。这仅仅是教父大人的授意吗?是墨夜主不想,不愿吧!从西堂的角度看,教父大人的惩罚根本就不能算是惩罚,是冠冕堂皇的粉饰太平。让墨夜主奉为金科玉律的真的是教父大人的命令吗?还是谁的不自知?
脑海里全是更衣室里满脸血污依旧坚守的虚弱影子,那双被死亡逼得迷离的眸子深处是不肯低头的执着,那一刻,抱守本心是他交上的最震撼人心的答卷。如果教父大人想要的是一颗忠心,那么他已经足够出色,无愧逆风多年的教导。想到这些唐笑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让他自己都震惊的话。
“少爷,夜卫的生死荣辱全在主人心念之间,别人如何置喙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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