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就这样,唐笑交浅言深了起来,渐渐口无遮拦。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残阳少爷虽然有时候霸道了一点,脾气有点凶,可为人热情,重情重义,对下更是回护仁厚,唐某也看的出来,少爷待你极好,绝不忍心看你受这份罪。”
“教父大人的命令明确说了,只要少爷赏你,这惩罚就可以解除。唐某猜,让少爷赏你应该不是难事,你何不对少爷据实以告。眼前的困局就可解了,何苦受这份罪。”
墨言可以想到残阳获知此事的气急败坏。诚然唐笑说的都对,可那样教父大人的火气要如何消那?
“唐执事的好意,墨言心领了。”
“墨夜主?!”
这拒绝的意思太过明显了,唐笑有一股无可奈何的无力感,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
“唐大人。请恕墨言直言。”
唐笑被前方撇回来的目光看得心里咯噔一下。背对他的少年扭回头,盯着前方,警告的语气,严厉却带着一丝善意,仿佛迎头泼来的一桶冰水,听得唐笑从头冷到脚,又从内心深处萌生出一丝暖意。
“少爷终是少爷,容不得人妄自评论,揣测上意。”
唐笑楞了楞,才郑重抱了抱拳。
“唐某谢墨夜主提点。”
少年推开蝴蝶门,疾步走了出去,若不是亲眼所见,绝不会相信这样的背影会是刚才还疼得死去活来的人。唐笑见的最多的就是再强硬的风骨在西堂被碾的粉碎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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