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清水入口,咸甜的味道让墨言的动作顿了顿,接着随着清水的流入,胃里如期翻腾起来,他轻轻蹙了蹙眉。
“糖盐水。”唐笑以为墨言察觉了异常,忙着解释,又怕他死脑筋不肯做这种类似偷懒的事情,接着解释。
“快一个月了吧。这样不行!”
看着杯子里还有点微微荡漾的大半液体,墨言明白唐笑的善意,不能进食,糖盐水就是难得的补品了。其实教父大人的惩罚,也不算苛刻。一日一餐,正常人不会有什么问题,熬个几个月,最多瘦一点。是自己底子不好,引发了胃病,现在更是胃出血。准确地说,是昨天就胃出血了。
此时,糖和盐混进布满细密出血点的胃里,后果可想而知。
“……西堂施刑,对熬不住的也会赏了糖水盐水的维持体力……”唐笑像对新人一样,声情并茂地普及着西堂的约定俗成,佐证着这杯糖盐水的合理性。事实上,他一直没有停,不断找着各种理由。直到…..
墨言仰头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他似乎才松了一口气,转换了规劝的方向。
“是墨夜主自己上报的教父大人吗?”唐笑验证着自己的猜测,他从各个渠道得出的答案都指向了这个最不可能的人。
“是。”
更多的糖盐水下肚,墨言仔细感受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滋味,一刹那又逼出一身冷汗,好在沐浴后的水汽还没有散去,很好地隐藏了他的痛苦。暗自忍痛的墨言表情略显冰冷,似乎对唐笑的窥探和冒昧很是不满。
“墨夜主何必?”
唐笑大着胆子继续说。
“你以为,你不说,少爷不说,教父大人就不会知道吗?”
翻江倒海过后,盐水像荡漾的海,一遍遍冲刷着细密的伤口,偏偏这伤又在内里,让人想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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