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风也是这样冲凉?”唐笑笑眯眯的闲聊,他身上总有几分奉承的谄媚,但是并不怎么烦人。
“西堂也是如此,还真是巧了。”
这样连洗澡时间都被严格限制的日子,还真挺遥远,唐笑想起了初入西堂,参加新人训练的经历。
“西堂有些习惯和规矩同逆风是类似的。”
慕辰各个分堂,都有些外人不甚了解的习俗和规则,墨言也是长大后,凭借记忆对比出了一些异曲同工之处。甚至,他还利用职务之便,发现西堂新人训练大部分沿用逆风新人训练的流程和科目。得出这一结论,让当时年少的墨言高兴了好几天,给他枯燥苛刻的训练生活增添了阳光的温度。他明白了,就算他不来逆风,作为西堂之主的公子,他一样要入营参加拷贝逆风的西堂新人训练。所以这便是他,注定要走的路。
至于西堂少主和卑微夜卫之间的云泥之别,他还来不及想,也没有时间记得。
“墨言,重鞭五十。”
“是!”
墨言恭恭敬敬领罚,背对执鞭人,他眼底还藏着克制的笑,这是那一年他高兴的代价。
“墨夜主赏个脸。”唐笑递过来一只玻璃杯,干净的清水已经看不见消融的白色粉末。
墨言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一入手,他便知道这是刚刚好入口的温度。这位唐执事也是个心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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