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再听不到多余的杂音,那扇门里也没有传出什么可怕的动静,只有一声快过一声,一声响过一声的沉重心跳从胸腔里传出来。
傅残阳不知道该如何去推开那扇门,推开了,他又能做什么,能做得了什么,就算他跑的再快,来得再及时又有什么用,面对慕辰这个庞然大物,面对教父的无上权威,面对父亲的威严冷肃,他不过是漂泊在大海里的一片叶子,随时随地都可以被怒海狂涛吞没的无影无踪。
他们愿意,叫他一声少爷。不愿意……他有什么能力,有什么力量可以护墨言哥周全?
张文推开了门,空气还算清新,并没有什么血液喷溅过的味道。傅残阳安心了不少,黑暗的空间,只有正中间屋顶点着一盏明亮的灯,灯光如幕直射在堂中端跪着的墨言身上,自头顶倾泻而下的光,照在他身上,周围的人似乎都成了剧院里台下的观众,只有他一个人像主角一样被黑暗的环境映衬的全身都亮了起来。
膝下一条冰冷的铁链,屋子里很静,静到墨言可以听见另一人比自己还快的呼吸,他闭着眼睛,慢慢感受着痛苦带来的安宁。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门的方向有一道目光急急地寻过来,正好与他对视。墨言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焦急和即将要爆发的愤怒。
来了!
墨言转回头,就着跪姿深施一礼,算是变相全了夜卫的礼节。
“少爷,墨言恭候多时。”
重心的移动,让他蹙紧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傅残阳的心跟着一紧。
傅残阳急走几步冲到光源可以辐射的地方,发现了罪魁祸首,往墨言对面的方向一指,怒喝道:
“你是谁?”
“西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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