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残阳远远看到张文焦躁不安地在门口不停踱步。全身都在说,快点,快点。
“少爷。”张文帮他打开一辆陌生轿车的车门。
傅残阳联想到父亲莫名其妙的电话,一股强烈的不安油然而生。
他们在等着你。
谁在等着自己,等自己干什么?
父亲最爱的把戏,最爱的把戏啊!
“快点!”,傅残阳的催促声颤抖着,他暗骂自己真是个笨蛋,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打电话来,自己真是在外边待久了,忘了他一贯的做法,忘了……
“多久了?”,窗外的景物已经飞快后退,他还是觉得慢。
“快三个小时了。”,张文一脚油门,超过了前车。
傅残阳想到,刚才还磨磨蹭蹭,还有时间散步,他后悔死了,他的手心已经冒汗了,他在后座不停变换姿势,手掌快速敲打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试图催促着车辆的速度。
夜晚的滨海路很安静,宽阔的马路上只有一辆发了疯似的轿车从第一个过弯冲出来,转眼冲过下一个弯道。
用掉全身力气跑到最后一扇门前,傅残阳猛然刹住了脚步。
走廊很静,除了张文回过头来,不解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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